端午节,回了家,去医院陪了半天住院的奶奶,在老同学家八卦了半晚,其余时间没出过门。睡到午饭起来,看电视看书,吃晚饭,看电视睡觉。每次回去跟猪一样,就是不胖。
妈妈脚疼得厉害,让去拍个片又不肯,神蜂精明明针对这类症状很有效却嫌刮痧麻烦,拿着数十支东家西家七姑八姐介绍的所谓好药油涂了一款又一款,整得跟开店卖药油似的,不下二十种。只要这个疼她还能忍得住,随她吧,所谓老小孩也。
京红算是在广州定居了吧,新房子在万科四季花城,依山傍水,环境非常不错,就是距离市区远了些,蚊子多了些。广州下特大暴雨的晚上,我俩撑着雨伞从新房子出来到市区吃入伙酒,穿过小区的湖,整个湖面云雾缭绕极有意境,伞外暴雨闪电伞内小雨纷纷,我还说要是跟另一半这样雨中漫步可够浪漫的,但得做好防雷措施,不然。。。。。。,瞧,我真不浪漫。可怜我价格不菲的皮凉鞋呀,泡惨了。
近日公司比较忙,大概这两年的困境会在最近解决吧,何去何从?杀到来再说。
网购了几件又长又宽的棉麻裙子和上衣,准备波西米亚地过这个夏天。一直都喜欢这种宽袍大袖的衣服,最好走起来两袖飘飘,会飞一样,够舒服够自然。好不好看?我一向都不理的啦,自己喜欢就行。再也没有几个夏天可以让我这样装嫩了。虽然极力不去想,但这是事实。
为何我总如此清醒?
幸好我总是如此清醒:)